鬼丑

lg值得最好的

  什么砍手砍脚吃掉都是最低等的病娇,我心中最可怕的病娇应该是在暗中离间你的家人,挑拨你的朋友,击溃你的事业,瓦解你的神智....却从不会对你动粗和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异常,  在无声无息地排除掉了你拥有的一切之后,带着最深情的笑容拥抱住颤抖的你,告诉你  “还有我在哦”。
这个梗有人认领吗 ⊙▽⊙  ,感觉黑化病娇会很带感的说( 其实我是个三观及其正,阳光向上的孩纸  ……大概吧)

【五一联文】【齐蹇/秋风/超云】《念》07-09(日更,4天更完)

长安君想养猫:

上一章请戳:04-06


长安君:要下墓啦,虽然读者日益寥寥,但是我还是得说,别担心,长安君胆子可小,恐怖片全都不敢看,所以不会有那些东西。再者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这是一句至理名言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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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




07、




“探铲,手电,夜视镜,防毒面具,匕首,登山绳,三角抓钩,急救包,水,压缩饼干,高纯度巧克力,自加热饭包,相机,垃圾袋,睡袋……”叶煦清点每一个背包,分别发给将要下到墓里的十七名成员。


骆时秋的寒血剑和楼满风的鬼手刀昨天秘密运抵,一番伪装后绑在了包上。马超和另外五名战士全都做野战准备,帮忙检查防护头盔、战术手套的佩戴。


面向国旗庄严宣读口号,叶煦将所有人的手写信交给地面接应人员。探墓计划预计两天,因无线电不能使用,他们进入第四层后会彻底和外界失去联系。


两侧墓室都已清空,一扇高大的青铜门矗立在甬道尽头,门页上勾勒的饕餮纹看得人眼花缭乱。


叶煦和另一位四十来岁的教授徐子斌将花纹拓在纸上,臻于化境的技法惹来大家啧啧称奇。


骆时秋背对他们在门边寻摸,实则是在找机会划破手掌把血抹上。


蹇宾按住他的手腕,示意他等一等。


“小蹇,怎么了?”


有学识的人蹇宾向来敬重,他放缓语气:“叶教授,此门后隐藏着什么无人知晓,稍有迟疑或许会酿成惨剧。待会我打头阵,请务必信任我。”他早就死了,不可能再死一回。


马超严肃发话:“蹇老师,这是我们军人的任务。”


知道蹇宾真实身份的叶煦拉回马超:“小马,交给小蹇吧。工具包里的行军炉和无烟燃料比较重,请战士们多担待了。”


古老的青铜门发出沉重的闷响,光束下尘埃轻舞。蹇宾稳住心神,率先走了进去。


排在第二个的是骆时秋,再往后是楼满风。马超和廖靖华、何元走在中段护着大家,剩下三名战士殿后。


狭窄低矮的甬道让所有人都得低着头,一个接一个往前走。脚下的地砖绘满了大片大片的红色花朵,花瓣细长呈龙爪状,骆时秋眼皮一跳——三生路上的使者曼陀罗华。


光照不到的地方,仍是诡秘的黑暗。


当空气进入得越来越多,墙上一排壁灯自动燃起了幽蓝色的火焰。


“别紧张,是白磷。”叶煦冲后面的人打手势,叫大家不要关闭照明设备。电量足够在地下活动半个月,而墓里的灯可能随时会熄灭。


楼满风轻轻扇动火焰,没闻出异味。


转过拐角,四周开始出现线条飘逸的壁画。神态端庄的神女抛洒飞花,仙宫祥云缭绕,袅娜的仙鹤展翅盘桓,地上还有吹奏乐音的精怪。扶桑树上三足金乌引吭高歌,从青空到静水,描绘了博大宽广的极乐世界。


双眼放光的学者们通通走不动道了,纷纷掏出放大镜想看得更仔细些。


心里着急的蹇宾不知道该怎么说,骆时秋拍了一下他的肩头:“前辈,我们时间充裕,不如往前走几步探探路?”


蹇宾欣然应允。


幽深的甬道好像没有尽头,骆时秋小心翼翼检查了一遍墙缝,丢出一枚探石,嗒嗒两声后归于寂静。


“没问题,走吧。”


还在看画的人长久抻着脖子,实在难受。有人无意间一扭头,随即惊声尖叫:“血!啊啊啊!”


不明所以的众人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头顶张着血盆大口的,不是夜叉鬼又是什么?


 


无风自舞的灯芯投下的影子突然暴涨,墙上的仙境被杂乱的线条和破碎的图案取而代之,让人坠入最不愿面对的梦魇。


儒雅博学的人拍手傻笑口中念念有词像个疯子,自诩勇敢的人抱着脑袋缩成一团只会颤抖,朝夕相处同一战壕里的兄弟互相搏斗恨不得把对方撕碎,还有信誓旦旦会保护弱者的人扯坏了同行女性的衣裳。


狂妄,懦弱,嫉妒,虚伪。


骆时秋迅速赶回,一手一个打翻壁灯:“别看了!别再看了!”


拥有阴阳眼的楼满风比普通人受到的影响更深,他听不见任何能救赎他的声音,只看到一个血淋淋的‘骆时秋’倒在他面前,满眼震惊和不甘。


他想去扶他,却发现自己的手还在不停砍杀,心底叫嚣着想要麒麟血的渴望,直到他俊朗的脸庞变成一堆碎肉……


蹇宾和骆时秋刚合力放倒了一个,回头一望,流下两行清泪的楼满风举刀对准心脏。


抢先一步的蹇宾一掌击在他的后颈,他无声无息倒在骆时秋怀里。


每天训练的军人意志力坚强,神志清醒的马超护着叶煦,手持短刀屏息以待:“蹇老师!现在怎么办?”


蹇宾安顿好哭泣不止的邓朝丽,脱下外套包住她裸露的上身:“聚气凝神,切莫恐慌。”


骆时秋搂着楼满风,让他靠得更舒服些:“壁画里被高人下了隐晦的暗示,我们大意了。”敢冒犯帝陵的人大多不是无能之辈,极其善于拿捏人心的修建者恰恰利用了这一点,杀人于无形。


年近七旬叶煦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才重新打开手电:“大家都没事吧?”


“叶老,您是说心理学上的死亡催眠?”


叶煦思索了一会,回答道:“抗拒死亡是生物的本能,我想应该是某种揭露内心阴暗面的方式,心魔才是最可怕的敌人。”


试问有谁能逃脱自己种下的魔障?


撇开虚头巴脑的东西不谈,马超提出可行的方案:“请大家报一下名字,确认彼此的方位,好互相照应。”


熟悉的声音渐次响起,众人好容易平复下来,都在暗中庆幸此刻伸手不见五指,可以不用面对窥见自己丑态的同伴。


岂料邓朝丽爆发出一阵哭号:“邵明瑞不见了!刚刚明明就在我后面!”


可他们这多人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难道有鬼?”


“有鬼?!”


甬道太窄,无路可逃。


无光明,在前方。


蹇宾想要阻止惊惶四蹿的众人,但在那之前,有一个女声轻哼了一下,接着就是难捱的死寂。


王璐消失了。


“大家听我说!不是鬼,而是一种叫鬼跳门的机关。”骆时秋努力回忆家中收藏的孤本古籍上所记载的话:“属于暗门类装置,从外部几乎看不出痕迹,可随时多次触发使用。连接的地方……”


“是哪里?不行我带两个弟兄去找一找,兴许还有救。”马超急忙问道。


“民间俗语说‘鬼跳门,升天路,不见阎罗不罢休。’”蹇宾叹了口气:“除了墓主人没有人知道连接到哪,你不必去了,去了也救不回来。”


何必再白白搭上几条性命。


“大家伙实在太害怕的话,暂时先退出去吧。小马,请你扶我一下。”两个年轻同事就这么死了,叶煦一时也无法接受。


然而“麒麟血开万墓门”广为流传,修建者思虑周全不会想不到。骆时秋成功开启青铜门的同时,触发了反向机关,紧闭的门扉无法从里面推开。


 


08、




叶煦做的应急预案设想到了目前的状况,两天后不见他们返回,负责接应的同志会采取精准定向爆破炸开墓道,进来搜救。


“走吧,我们不能辜负他们的牺牲,一定要完成他们的遗愿。”


尽管心情沉重,这支队伍依然再次出发,战战兢兢踏上三生路。


马超问背着楼满风的骆时秋:“这么多年了,机关没准已经失效。他们都很优秀,会活下来也不一定。你觉得我们在墓中碰上他们的几率有多大?”


骆时秋不忍叫他失望:“百分之……三吧。”


“好,只要不是零,就不能放弃。”这是逆境中赵云经常用来鼓励他的话,他一直记在心上。


被他感染的骆时秋微微一笑:“是,你说得对。”


失去光源眼睛什么都看不见的情况下,其他感官会变得格外敏锐。


一股难言的味道裹挟着跟墓道里阴冷潮湿完全不同的熏臭吹在考古队员们的脸上,蹇宾对身后的骆时秋说:“我去看看。”


“前辈小心。”


其余人原地等待,张博想跟邓朝丽道歉,碍于大家又拉不下脸,只得提出说帮忙背包,遭到了她的拒绝。马超没管两个气氛尴尬的下属,在他看来这也算作锤炼自身的一部分。


楼满风悠悠转醒,试探着喊了一句:“时秋?”


“嗯,没事,你刚刚晕过去了。”骆时秋避重就轻:“蹇宾前辈为我们探路,你再睡一会。”


“放我下来吧。”楼满风擦去骆时秋额头上的汗:


“不行,你得抓紧时间休息,满风。”骆时秋的语气呈现出从未有过的急躁:“这座墓不简单,我需要你振作起来。”


他没有要求他遗忘,而是要他为了两个人变得坚强。


楼满风搂紧了他,乖乖闭上眼睛。


且说蹇宾终于穿过笔直无折角的甬道,恶臭冲天,他的脸色冷若冰霜。


站在断崖边,望着洞顶密密麻麻倒垂的蝙蝠,他尝试着召唤千胜剑。虽然他不是齐之侃,但毕竟栖身剑中千年有余,灵剑服从了他。


至于博物馆中尖声刺耳的警报器,吓得魂不附体的监控人员,压根没在这位古人的认知范围内。


“前辈?”


“是一个山洞,底下全是蝙蝠……粪便,没有别的岔路。”


叶煦无视周围此起彼伏的干呕,奇道:“墓中有活物?它们靠什么生存?”


怀疑自己身上沾染了臭味的蹇宾极其不悦,冷冷地说:“再往前走,是黄泉。”


“是、是什么?!”


“彼有死境,魂之归路,足八百里。无花无叶,黄沙遍地,延绵流潋,故名黄泉。”骆时秋飞快背出书上的话,向蹇宾求证:“是黄沙河?”


蹇宾点点头,他的眉头便皱得更紧了。


叶煦招呼大家:“好了,先把防毒面具都戴起来。检查是否有皮肤裸露在外,做好严密的防护。”


蝙蝠身上携带多种病菌,他们不能确定墓中的品种会不会攻击人类


蹇宾欲言又止,迟疑了一会没说出口,默默走在队伍前头,率先跳了下去。


触感柔软的粪坑一下没过小腿,骆时秋拼命忍耐,又把楼满风往上背了背:“别乱动,你要是害我摔倒,我一定会生气的。”


“可是时秋,你的鞋子裤子已经都沾满了……”


“不许说!”


“好好好。”


 


原本他们担心惊动蝙蝠,所有人都没打开手电,只能靠忽近忽远的水声判断方位。


战士何元踩到了什么,咔嚓一声脆响,他立刻报告马超:“排、排长,是不是……人骨啊?”


以前不是有盗墓贼进来过吗?


“是蝙蝠的尸体,”黑暗给了蹇宾绝佳的伪装,他飘在上方也不担心被发现:“我把它们都杀了。”


难怪头顶一点生物活动的迹象都没有,他们还以为蝙蝠集体沉眠。


山洞大约有两个足球场大,接近出口的地方有很多晶簇,全都是上好的矿石。它们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明明灭灭间,倒像是闪烁在地下的星辰。


负责绘制简易地图的蒋云威教授先用相机拍摄实物,再在经过防水处理的纸上记录坐标。


隆隆的水声让地面随之颤抖,一条奔腾不惜的大河横亘前方。叶煦起初猜测是黄土高原细软的沙砾使它的颜色变得浑浊,摘下面罩才闻出硫磺的特有味道。


扑面而来的灼热气息抵挡不住众人的激动心情,因为一旦渡过黄泉,对面就是齐国人凿空山腹修建的宫城,墓主人长眠于此。庑殿形制建筑体量庞大,富丽华贵,在等级森严的古代仅限皇家使用。


宏伟的城楼上书‘尚德门’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仿佛还能看见恪尽职守的卫兵站岗的身影。蹇宾眼眶一热,立时就要飞过去。还好骆时秋眼疾手快拉住了他,对他摇了摇头。


将楼满风放在干净的地面上,骆时秋望着四米多宽湍急的河面,喘了口气,说:“我们怎么过去?”


既无法架桥又无法徒步淌过去,楼满风打开手电巡视一番,冷静地回答:“走上面。”


千年地质运动让人工洞穴结出了长短不一的钟乳石,这是当初的建造者们始料未及的。


配合默契的骆时秋和楼满风找准位置,利用两只三角抓钩将攀岩绳固定。确认没问题后,骆时秋示范给众人看如何在空中保持平稳。


见他顺利降落,楼满风稍稍安心,收回安全绳。


下方沸腾翻滚的河水深不可测,粗略估计温度可达七十度以上,留在后面的人可能面临钟乳石无法持续承重而掉入水中。


马超和战士们抢着殿后,刚帮忙运完装备的蹇宾一锤定音:“都别争,我最后。”


“可是蹇老师……”


蹇宾伸手按在马超肩上:“你们是军人,我应该护着的。”


“别磨磨蹭蹭,”骆时秋冲他们大喊:“李教授说,根据本地水文情况,这条河的水位待会很可能要上涨!”


马超不再啰嗦,把绳子塞进战士何元手里:“大家抓紧时间!”


类似的训练项目他们做过千百次,第三名战士刘榕扣紧安全绳,飞向半空。他的姿态轻盈标准,马超刚吩咐下一个做好准备,只见他忽然停滞了一下,错过了落地的最佳时机,来回在河面上打旋。


“刘榕!你他妈的干什么呢?!”


“排长!水里好像、有东西!”


刘榕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他似乎瞥见了一个巨大的阴影……


马超连破口大骂的心都有了,他指挥弟兄们收紧安全绳,想把刘榕拉回来。


奈何天不遂人愿,钟乳石断了。


水流巨大的冲击力导致马超和战士们全部摔倒在地,蹇宾抱着他的腰,他使劲拽住安全绳:“弟兄们往后拉啊!”


河滩上的砂石划得人生疼,他眼底一片血红,咬紧牙关绝不松手。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黄泉吞噬了挣扎不止的刘榕。


安全绳空了。


 


09、




事情发生得太快,蹇宾甚至来不及飞身出去救落水者。弥留之际,刘榕解开了安全扣,避免他的兄弟被活生生拖入水中。


马超跪在地上,一拳狠狠砸向地面,汗水和泪水同时落下。战士张奕和廖靖华捧着收回来的安全绳泣不成声,楼满风凝望着咆哮的激流,地处龙脉的帝陵封闭千年风水格局完好无损,按理不会滋生鬼怪。


骆时秋拍拍他的手背:“别看了,来帮我。”阴阳眼能沟通阴阳界,进入墓道以来,楼满风无时无刻不在消耗大量的精力。


他们二人又尝试了许多地点,不得不沿着较高的洞壁挖出一个可容纳一人站立的浅坑。河水漫上来以前,蹇宾和马超等人险险抵达对岸。


“快往高处撤!”


爬上山坡,灰白大理石修筑的台阶一眼望不到顶。不仅如此,工匠们还在尚德门前百丈远处修了一条水渠引流,防范斗转星移的几千年间黄泉发生改道。


抚摸着渠碑上“沁玉闸”三个字,蹇宾多想痛痛快快大哭一场。


黄泉,亦是长安护城河的缩影。


每逢年节,都城和临近周边的百姓都聚在此处,举办烟火庆典。齐之侃心疼他成日闷在宫里,特地带他溜出宫玩。两个人手拉着手在人群里挤出一身薄汗,他干脆把蹇宾抱在怀里,毫不掩饰对他的偏爱。


不曾想负责安排护卫的正是毓埥,蹇宾历来有些怕这位不苟言笑的王子,齐之侃用额头碰了一下他的额头,四目相接,群星璀璨。他说,不相干,有我呢。


时针指向下午六点,从早上到现在已经过去九个小时,考古队人人疲乏,叶煦下令原地休息。面前有水,可惜不能洗去身上的污垢。蒋云威架好行军炉,给大家烧开饮用水。


邓朝丽走向独自坐在一边的马超:“马哥,你的脸划破了,用碘伏棉棒消消毒吧。”


“谢谢您,我没事。”


“虽然伤口不深,但这里的环境和外界大不相同,保不齐有什么微生物,还是当心点好。”


蹇宾按住他的头:“姑娘说的有道理。”部队有纪律,马超可不敢对平民动粗,垂头丧气任由他摆弄。


简单清理后邓朝丽挑了一张泰迪小熊OK绷给他贴上,转头对蹇宾笑道:“蹇大哥,你的衣服等出去以后我洗干净再还你。”


“没关系。”


不用还了,对他来说这是一条有去无回的路。


教授蒋云威往水里放了脱水蔬菜包和盐,招呼大家来喝汤。


就着各种口味的压缩饼干,苦痛重重的路途多少增添了些滋味。


楼满风坐在骆时秋旁边,为了最大限度恢复体力他们几乎没有交谈,只安排了一下轮流守卫的顺序。路上耽搁掉的时间太长,夜半进入寝殿和一晚上睡在城外不知哪个更危险,唯有照计划前行。


第一班是马超和邓朝丽。


不需要睡觉的蹇宾悄悄让队里唯一的女性去休息,反正他守几班都没差别。


枕着他的背包,离衣冠禽兽张博远远的邓朝丽裹紧身上的外套,心底涌起一丝暖意。


 


尽管难过,执行任务时的马超依旧打起十二分精神。刘榕临死前说水里有东西,他相信他的判断。


“你在找什么?”


“我……有点在意刘榕的话。”


“实在不行我下去看看。”


马超大惊失色:“我们没有配置潜水装备,水况又这么差,蹇老师你千万不要冒险!”他看见蹇宾手上有好几处脏兮兮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湿巾:“给,擦擦吧。”


“唔。”蹇宾接过来,用完折成三折装进随身垃圾袋。只听马超又道:“说起来,您的身手真不错。”普通人面对刚出过事的地方,多少都会犯憷,蹇宾却相当镇定。


“没什么,是一位武功很高的人教我的,他曾经从过军。”


“真的?”马超来了兴致:“哪个军区的?叫什么名字?”真是高手的话没准他也听过。


蹇宾笑而不答:“你当兵多久了?”


“大学到现在,十来年了吧。”提起年少轻狂的时候马超不禁要笑:“十七八岁的一群半大小子哪知道天高地厚,上来就被我们教官挨个修理,三十公里越野拉练整的我们气儿都喘不动了。”他一头栽进荒草丛,要不是赵云路过,抛开名次扶起他一块走,有没有他还不一定呢。


这次出来快两个月了,真的很想念他。


“教官待你们非常严厉?”看来铁腕治军不独是他们那个朝代。


有一说一的马超对教官更多的是敬佩:“严归严,但他是为了我们好。他手底下的兵个个凶悍,本人的单兵作战能力超强,拿过全军最高荣誉,跟其他国家的特种兵互有切磋。私下里特别护犊子,我们都爱跟他。”他的脸色猛地一变:“我操!蹇老师你快看,门呢?!”


浅眠的骆时秋顿时跳起来,其他人陆陆续续都醒了。


精疲力尽的考古队压根想不到尚德门下原本的朱红城门会不翼而飞,只剩下一堵黄褐色的樯。


为了安全起见,蹇宾、骆时秋和楼满风三人上前查探,马超等警戒四周。


“前辈,稍等一下。”骆时秋用寒血剑剑柄挨个拍打门前的石板,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后,蹇宾把手贴在墙面:“你们后退,万一有毒烟孔,不必顾虑立刻跑。”


楼满风不置可否,他知道一旦有事他们绝不会丢下蹇宾不管。


好在几分钟不到,蹇宾就发现了玄机:“樯在滑动。”


距离较远的正面视觉看不出地宫外墙呈圆形分布,建造帝陵的工匠利用取之不尽的水流推动着滑道里墙体不停旋转。真正的门隐藏到石缝里了,不知多久才会转出来。


古人的智慧真是超乎现代人的想象。


叶煦套用现存的宫殿面积粗略估算了一下地宫的大小,转完一圈大概要二十个小时以上,他们等不到了。


“大伙注意了,我们还是按计划午夜一点入城。”



关于CP问题

繁华:

  作为一个新得不能再新的人,我也有好多话想说,但是我没有认识的人,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看他们的文不少,刚好没看到过这些文,自己也曾被小小的提点了一下写文的不足。


  你们知道那种感受吗,就是看到很多发表心情的东西,但是看来看去始终不知道啥是啥?后来仔细的研究了一下,恩,好像知道了那么一点点。


  看过我文的小可爱们肯定知道我最近更文还挺勤快的,最近我每天晚上K文K到很晚,尤其是前天还又把《如果可以爱》拿出来写了一章,原因就是我看到大家的话语吧,超想说话,但是我这个小新人吧,也想想就算了,于是我就把一些想问,想说,不解的话全部都化为写文的意志,全部写成了文章。看到一个这样的话语,就想写一篇文章,我是不是有病?


  其实我真的有很多话一直想问,但是又怕别人说我是啥都不懂,或者不懂现在这个圈子,所以我一直践行用文章来表达自己的内心,用自我行动表明自己的看法。


  但是这个事情吧,好像涉及的范围越来越广了,既然已经这么广了,看来是这个圈子的问题?如果我理解错了,请指出来。


  那么我就要问了:为什么这个圈子的很多文下面常常打了齐蹇tag,又打蹇齐tag?


  这个问题不是这几天才想问的,是想问很久了,从刚开始看文的时候就想问了,憋了我这么久!


  刚开始看文的时候,明明是齐蹇,我还是在贴吧里看的,看着看着突然开蹇齐的车,你们知道我内心的不可置信吗?


  后来我写文我就表达了自己的坚持,我是齐蹇,也可以是IE,我甚至可以很直白的告诉你,如果只有一个资源还没定下来的时候,我内心是更希望Evan接到的,是的,我就是偏心蹇宾!


  这并没有什么不敢说出来的,我没有和这个圈子任何人说过私下聊过这些事情,但是我和朋友聊过,其实我是很喜欢易恩的,说他帅,说他演技好,说他适合这个角色,那个角色!说希望他得到一个机遇,然后就可以更多人看到他的演技,我甚至说他比很多当红小生的演技都要好!对,我就是这么认可齐之侃!


  对于CP有偏好这并没有什么啊,我觉得不能付出同样的爱,但是至少喜欢着一人,对另一人也要平常心吧,而不是喜欢着一个人,而对另一个人心怀不满。我曾经关注过的一个人,就是之前他被拉CP,活生生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按摩棒,这个人的粉丝包括我在内,全部集体讨伐对方粉丝,现今两方都势不两立!后来我们站了邪教!当然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因为另一方的背叛,是真人背叛的那种!


  尤其是写文的大家,有些人喜欢写虐文,有些人喜欢写萌文,有些文喜欢另辟蹊径,有些人喜欢自设背景,有些人喜欢强强联合,有些人喜欢强弱结合,有些人喜欢写现实,有些人喜欢写古代,有些人喜欢架空,有些人喜欢未来概念,这些都不是问题,其实我反而喜欢文章类型多种多样,我个人还有一些奇怪的爱好!


  都说一个人的音乐能体现一个人的内心,其实一个人的文也能体现一个人的内心,你的私心包含在你的文字里,当然我的私心也包含在我的文里,不管我们怎么回避,其实都看得出来的,有偏心无可厚非,但是请带着爱写文吧,如果你不能同时爱两个人,请至少尊重另一个人!写同人文的大家都是靠爱发电的!


  不过这话我说出来好像也蛮可笑的,因为我也因为文的设定人讨厌过。我只是说,不管你写什么文,其实我对文吧,尤其是同人文要求真不高,我自己也并没有意识到很多东西,所以会触及雷区,我觉得文在于创造,大家喜好不同罢了,但是我写同人,还是会遵守规矩,如果这是这个圈子的规则,我尊重!因为我对他们的爱是不容置疑的。


  我喜欢CP,却不仅仅只是CP,CP对于我来说不拆不逆,允许邪教,我尊重逆向CP,只是不看逆向作品,也希望大家互相尊重!


  以上各位写文的大家互勉吧,我也有做不好的地方,我也谨记于心!


  有时候我写文的时候一想到我可能会把我心目中的人写左,我就很伤心。


  他们的感情是我写文的时候,因为正常的职责分开一会儿我都觉得好难的,我前几天常常半夜一个人纠结,真的好难分开啊!但是不分开剧情就发散不开啊!


 


  还有一问,我不明白这个圈子是怎样的?如果是你本人是无差,但是你这个文笔写的时候应该定了攻受吧,那这个文是什么就打什么啊。


  还有就是如果真的是无差,直接打齐蹇齐,蹇齐蹇就OK了啊,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打齐蹇和蹇齐?


  还有就是无差这个东西……我难道是去和鲁滨孙生活了几年吗,一个CP圈子怎么会有那么多无差?是真的无差吗?每篇文都是无差吗?那你绝对不会看开车了?


  难道不是饭一个CP,心中已经有定数了吗?如果连这点定数都没有,你还能决定什么?


  我不知道大家都在粉饰些什么,是在骗自己还是骗别人?我也混过圈子,但是是很久以前的事情,那个时候,大家饭同人CP,直接进来就会问你,你是谁的饭,因为你饭这个CP,首先就认定你是双人都喜欢的,但是毫无疑问的说,每个人都有偏差,我们都大方的说自己是谁的饭,然后互相商业吹对方是如何的好,其实我不是吹,我是真的觉得对方很好,所以才会喜欢他们站在一起,如果大家真的这么博爱倒是无可厚非,我知道有人是的,而且是真心双方无差别对待,我只是觉得如果大家有偏心为何不敢说出来?


  都说是都爱,你们的爱就只有那么多,都爱,就意味着你们的爱要分,怎么分其实都是有偏差的不是吗?比如三七分,四六分,你真的能做到五五分吗?还不用说你还有其他的白月光!


  我在同一个圈子,同一个领域,甚至同一个地域,有相互竞争关系的人,我只会爱一个人,其他的人我只是尊重!比如李云迪和朗朗,我就只会喜欢李云迪,虽然尊重着朗朗,但是我只喜欢李云迪。


  而对于CP,说实在的,我是一个不拆不逆,偶尔会吃邪教的人,只要认定了,就算我喜欢CP,攻演了段誉,受演了乔峰,我也能吃段誉X乔峰,就是这么样的坚持,我觉得这并没有什么啊,之前也有很多人这样坚持吃的,为什么很多人会说我之前也吃AXB,但是你看B演了一个霸道总裁耶,A演了一个小绵羊,所以我现在要吃BXA。额……好吧,我还是太狭隘了……


 


  以前混圈的时候,几乎都把CP的攻受定死了的(当然你本来就没混几个圈,你也知之甚少!见谅!见谅啊!),你不吃这个,请你别进来,你吃互攻,也请不要说出来,在这里,你就要尊重规则,所以在齐蹇的tag里,真的就不要放蹇齐的文,很坚持攻受的人看到会觉得很难受的。


  一个文无差就无差,其实我第一次听到无差的词儿也是在齐蹇里,以前不是叫互攻吗?好吧,我孤陋寡闻了……在此给各位道歉……


  对CP有偏爱真的是好正常的事情,不是因为你有偏爱就会被讨伐的,如果会被讨伐,就讨伐我吧……


  我关注过一对国外CP,我喜欢一方,但是仍然觉得另一方唱歌更好听,嗓子更好,演技更好,更帅,时常也会被帅到,但是当只有一个资源的时候,只需要一个人的时候,自己的偏心就出现了,还是希望自己偏心的那个人会拿到资源,这是在资源没定之前,资源定了,是对方,也会忠心的祝福对方,我觉得这就是很好的啊,为什么一定要表明自己是无差才能走下去呢?


           


  对于偶像的爱,究竟该是怎样的呢?我从来不会想要干涉他们的生活,面对他的舞台,背对他的生活,我不会想当然的觉得偶像该怎样。偶像以最美好的形象出现的公共平台上是我喜闻乐见的也觉得这是他们必须做到的,但是我喜欢的偶像啊,都是私下很随意的人呢,我希望他们不要太苛责自己,做最真实的自己。


  喜欢的演员也是如此,台上是他的工作,保持最起码的形象礼仪是他们的职责,但是私下,我希望他们活的自我!


  如果他们交了女朋友,我会希望是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圈外人,如果真的是圈内人,我可能会伤心一下,但是,那依旧是他,除非他的心变了,变得不再单纯美好。


  其实我对明星的要求很低,我对自己喜欢的人要求也很低,不说见义勇为,至真至善,至少不会主动的去做虚伪不良的事情,这就够了!


  喜欢几个明星,却从来没有一个让我觉得我想要成为女友粉的,我如果是一个人的粉丝,绝对也仅仅只是事业粉!


  最近也遇到很多事情,喜欢一个明星该怎么去喜欢?他生病了希望他推掉活动,安心休养?还是在他带病上台的时候,默默的支持他,为他祈祷?什么时候这成为了粉丝之间的争论,甚至吵架!


  而我的选择是,静默的支持他,他是一个成年人,身体承受得住,承受不住,应该是经过沉思熟虑的结果,即使是逞强,你也不能干涉不是吗?给予他最大的爱就是了!  


  齐蹇从剧中而来,组合中维系,现实中壮大,对于齐蹇圈子来说,我是新人,对于娱乐圈来说,IE是新人,我说他们是十八线的小明星,还年轻,未来可期,齐蹇才一年,粉丝们要坚持到底啊!我以前关注的CP有十年的,有二十年的,争论确实无止境的。


  但是一定要分得清楚,不要糊里糊涂在这个圈子里划水,这样这个圈子会更乱,我还没见过如此不分的圈子,但是其实网线端的另一头的大家心中是分了的,只是不敢,或者不愿说出来,大家和和气气的吃着粮,但是每个人的心中却都有千言万语,有自己的一番定论,大家都忽视了。


  分清属性这并没有什么,分攻受这也并没有什么!


  因为争论被气到退圈的,我可以理解,但是请大家都明白,我们爱的是齐蹇,而非粉丝圈,请互相尊重,不要互相伤害,退圈变唯的我也理解,也尊重,只是请别变成毒唯,尤其是回踩的,简直是自己打自己脸!


  请那种觉得一方对不起另一方的小可爱们好好去了解他们再来看文吧,记住,一定不要被表象所迷惑,看人要从心!我不想在这里自我高见的说些什么,或者剖析齐蹇两个人的性格,两个人的感情,要说的话,我可能要开一个长篇了……如果他们两个人都不了解,只是看了一点糖就进了圈子,而用自己仅有的苍白的理解来看待两人,你真的做得不够哦!


  我说我喜欢强者,尤其是逆商很高的人,我喜欢一个人,最基本的不是长相,长得好看的人千千万!我喜欢一个人最基本的是希望他有一颗良善的心!态度比什么都重要!


  最后还是想说,希望大家态度分明一点,原则坚持一点,爱多一点,争论少一点,留着力气给他们两个人产量,为他们加油打气吧!


  以上是一个新人的一点自我见解,无意冒犯任何人,如果觉得被冒犯了,伤害了大家的感情,我在这里表示抱歉。因为我说这番话让大家不满的,之前侥幸得您关注的,请自由的取关,虽然不能一起走,但是也谢谢您之前的支持!

一辆想报复社会的车

ooc是我的,小哥哥们是很美好的。
希望小天使们食用愉快😄

占有欲超强小狼狗po/温柔绅士美人马



(ps:在我心里两位小哥哥都很美好,易恩时而奶萌时而霸道的奶帅小狼狗,马马很温柔很绅士的美人,他俩相互包容相互扶持我不认为这是在捆绑  有些东西有些感情是装不出来  希望两位小哥哥越来越好  。最后文笔超渣慎入 很谢谢坚持看完的小天使们😄)

一辆破车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82306104454900

【IE】识人不识(四)

繁华:

  后来,易恩是被Evan扶上车的,在车里甚至睡得不省人事,Evan已经不能扶着他下车了,喝醉的人真的是像一滩烂泥一样,怎么拖都拖不动,Evan只好抱着他下车了。


  等到Evan艰难的把醉鬼丢到沙发上的时候,他也力竭了,一身的汗让他觉得很不舒服,于是去洗澡了。


  易恩在沙发上晕沉沉的醒来,觉得特别难受,头痛到要爆炸一般,还想吐,勉强睁开眼睛,陌生的环境,他不知道自己在哪儿?摇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些,想起最后自己是在和Evan吃饭,那Evan呢?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只想吐,于是,他开始找洗手间,他摸着大概的方向走去,好像看到了,于是他推门而入……


  眼前出现的是一个男人的裸体!!


  往上抬头一看:是Evan!!


  Evan其实刚刚洗好,正准备关水,易恩却闯了进来,于是Evan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个醉鬼!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醉鬼易恩当然听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直接冲到一个大缸子里就开始吐,而这个缸子是……浴缸……


  Evan觉得自己表现再好的脾气都快要绷不住了,抓着水龙头就往易恩的身上淋,易恩大吐特吐之后感觉稍微好点儿,被水一冲更清醒了些,头不再像要爆炸一样,反而乖乖的任水冲到自己身上。


  看着一动不动的易恩,Evan反而觉得有趣,顺手给他把衣服脱了,给他冲了澡,自己随意的穿了一件浴衣之后,还能好好的把他裹在浴巾里给提溜出去。


  完成这一系列的动作,易恩都好像没反应过来一样,像一个乖宝宝一样缩床边上。


  Evan走出去,拿了个杯子,倒了酒又走回来。


  Evan倚在门边上,饶有兴味的看着傻不愣登的易恩:真是有趣!走到易恩的面前,蹲下,举着酒杯对易恩说:“还要喝酒吗?”


  易恩其实刚才就有点清醒了,只是不敢出声,他不晓得这算是什么境况,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易恩糊里糊涂的点点头。


  Evan仰头喝了一口,然后慢慢的靠近易恩,易恩就看到一张漂亮的脸慢慢的放大在自己的面前,然后直到有什么东西碰到了自己的嘴唇,最后是温热的液体滑进了自己的嘴里,他情不自禁的吞了下去。


  “好喝吗?”


  像蛊惑一般的温柔的声音穿进耳朵,易恩点点头。


  Evan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他知道这个孩子很纯真,没想到已经傻了!


  于是,他又仰头把酒全喝了,然后这次却不再轻柔,他狠狠的撬开易恩的嘴,把一大口酒全部灌进易恩的嘴里,易恩吓一跳的后退,酒一些被他强行咽下去了,一些流了出来,湿了床单。


  可是Evan却不打算放过他,起身凑近易恩,一只手强行压上易恩的后脑勺,又一个吻欺身而上,易恩躲无可躲,就这么倒在了床上,而Evan躺在了易恩的身上,两张嘴就这么亲在了一起。


  好一会儿,Evan才放开易恩,堪堪撑起上半身,用志在必得的调笑语气说:“喜欢我吗?”


  反应慢半拍的易恩点点头。



【IE】识人不识(三)

繁华:


  后来,王一伦因为女朋友的电话,提前走了,留下Evan和易恩两人。


  易恩根据Evan的传授,已经初步掌握了要领,是个球中能接到一两个球了,每次接到球,易恩都笑得像三岁小孩子一样,特别明媚耀眼,Evan觉得易恩的笑比阳光还灿烂,慢慢的开始放水,让易恩能接到更多的球,让他更开心一点!


  太阳快下山了,两人才停下来,易恩直接跪倒在了球场上。


  Evan走上去,边伸手边说:“别这么跪在地上,小心你明天起不来!“


  易恩满脸是汗的抬头看着面前这只手,修长匀称,伸出手,放在Evan的手上,才发现他的手居然比自己的小,于是转而握住了Evan的手,借力站起来。


  “Evan,今天打得真痛快,谢谢你!“


  Evan直接拿手里的毛巾给他擦汗,像照顾弟弟一样,让易恩受宠若惊,又有点小害羞。


  “你要喜欢,以后我们也可以约。“


  最后是Evan开车去找了饭店,两人在一起共进了晚餐,一如上一次一样,那种高档餐厅易恩也不懂,但是Evan周到的照顾易恩,会细心的询问易恩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按照易恩的口味点餐,完全不会让易恩感到别扭,有那么一瞬间,易恩有点嫉妒他的未婚妻了,这样的好男人,可惜是别人的了,易恩晃了晃脑子,把自己的嫉妒晃出去,自己在想些什么啊!


  直到Evan把易恩送回家,易恩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没要他电话呢,郁闷!


  周一回到局里,才知道发生大案子了,出命案了。


  一个帮派的老大被杀死在西街闹区。


  洪正要求大家都参与会议。


  会议上,洪正就这个案子的情况向大家做了一个详细的阐述,要大家提提看法。


  “魏国忠的死亡时间是周日晚上9点,他平时都很谨慎小心,不会轻易出现在人多的地方,为什么他会去西街这种人多的地方?“易恩提出疑问。


  林子弘看了一眼易恩,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前段时间,他做了一笔大买卖,还顺便摆了我们一道,最近他出入比之前频繁,估计是有什么动作。“


  徐明杰也接着说:“要么是有新的买卖,要么就是故弄玄虚!“


  讨论了半天,也没有得到什么实质性的收获,洪正安排了一下布局,要林子弘和徐明杰去盯魏国忠的手下,易恩和王一伦去盯着华冠饭店。


  两人心中都有点……疙瘩……原来华冠饭店的董事长居然就是火龙帮的老大!那Evan……


  王一伦又似乎忘记了自己的梦想是要当一个警察了,女朋友一约就跑了,留下易恩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打车到了华冠饭店门口,易恩决定先躲在暗处守着,这么一守就是半天,连午饭都是简单的外卖,可是呢,这华冠饭店的人一个也没出来,但是却遇到了一个他现在真的很不想看到的人,那就是Evan,刚好Evan开车经过他面前。


  只见Evan摇下车窗,笑意盈盈的问:“易恩,你在这里做什么?“


  易恩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要说我是来监视你们花冠饭店的?


  所以易恩现在很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本来是要蹲守华冠饭店的,现在却和华冠饭店的人坐在餐厅里吃饭的。


  面对易恩的凝神,Evan问:“怎么,不和你胃口?“


  易恩赶忙摆手,“不是,不是,这菜很好吃!“


  Evan停下手中的刀叉,像一知心哥哥一样,问道:“我看你从刚才开始就恍恍惚惚的,有什么心事吗?“


  易恩摇摇头,不知道该怎么说,斟酌了半天,他终于问出口:“Evan,你和华冠董事长的女儿真的订婚了?“


  见易恩憋半天却憋出这么一个问题,Evan止不住笑了。


  “报纸上是这么写的。“


  易恩发现自己脑子可能有点不够用,报纸上是这么写的,那究竟是不是啊?拜托你说直接点儿啊,不是谁都是像你一样名校毕业的高材生啊!


  “那是还是不是呢?“易恩不死心的继续问。


  Evan端着酒杯,盯着易恩看了很久,摇头一笑,像是轻蔑的不屑和凡人说话般,转而摇摇酒杯,然后把酒杯的就一口气全喝了,易恩就这么直直的看着他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理都不理人,自在傲慢的喝着红酒,尤其是他仰起头,露出本来就修长的脖颈,红酒随着他的吞咽,喉管一动一动的,易恩觉得自己也有点口渴了,忙不迭的抓起手边的酒就猛灌。


  好死不死,他酒量不行!这一杯就觉得头有点昏了。


  然后他听到了那只猫说:“是的,我和她订婚了!“


  于是,易恩觉得很不舒服,必须要做点什么,于是又抓起桌上的酒杯一口喝了下去,懒得管为什么自己刚才喝完了,自己酒杯里还是满满一杯。


  最后易恩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只觉得脑袋实在是晕的不行,就想着趴在桌子上休息一下。



【IE】识人不识(二)

繁华:

二 


  一次短暂的相遇大家都没放在心上。


  局子里,几个人百无聊奈的喝茶看报纸,易恩正看到一个全版版面的新闻:霍天华独女和金融新秀热恋订婚!


  然后就是一个大大的占了半个版面的照片,赫然是昨天那对金童玉女跳舞的照片,别说,还拍的真好看,像电影海报一样。


  “哎,你表哥和人订婚了?”


  王一伦叼着一片面包凑过来,表情说不出的惊讶,“呀,真的吗?”


  易恩白了他一样,不是昨天自己亲眼见证两人感人涕零的相认,绝对不相信这货与报纸上的人有亲戚关系!


  “你是不是和你们家断绝关系了啊?”


  “哎,也差不多吧,我走的时候,跟我老爸老妈说了,这辈子就当没生我这个儿子吧,反正我是各种让他们不满意,我偷偷回台湾都一年了,也没见他们找过我,看来,我真的是孤苦伶仃一个人了,易恩哥,你一定要好好对我,我好可怜!”那副讨打的表情,易恩不打他真的对不起他的表演!


  于是,易恩卷起报纸就追着王一伦打。


  然后被他们的队长洪正抓了个正着,狠狠的批评了他们一番,“你说你们像什么样子,警察局是给你们玩的地方吗?回去给我写检讨书,八百字!”


  易恩耷拉下脸,“老大!老大!我错了,你今天去开会,挨骂了?”


  洪正瞥了他一眼,“一千字!”


  回答他的是一片哀嚎!


  等老大回办公室之后,易恩对同僚撇撇嘴,小声的嘀咕:“肯定是被骂了,那我们出气呢!”


  王一伦不住的点点头。


  不一会儿,办公室门又打开了,吓得两人立马立正,表示一切听从对队长的指示。


  然而队长并没有瞧他们一样,只是叫林子弘和徐明杰进办公室去。


  徐明杰幸灾乐祸的对两人说:“你们又坐冷板凳了!”


  留下两人在后面骂骂咧咧,看样子又有新案子了。


  本来两人还想死缠烂打的缠着徐明杰说案子的情况,然后王一伦的手机响了,一看居然是他表哥打来的。


  “表哥!”


  “下班之后有事吗?我这个做表哥的想请你吃顿饭啊,昨晚太忙了,没顾上你。”


  “好啊,表哥请客我当然乐意了” ,看了一眼易恩,又说:“我可以带一个朋友吗?”


  “没问题,在城北的品茗轩,晚上7点,就这么定了。”


  “好的,我没问题。”


  易恩凑上去,“你表哥请吃饭?”


  “是啊,我可是很义气的带上你,品茗轩耶,好久没吃一顿好的了!晚上一定要大吃特吃!”


  晚上,两人到的时候,Evan已经等在那里了。


  “表哥!”


  “马先生!”


  “坐吧,我已经点好了菜,应该都是你们爱吃的。”


  易恩道:“谢谢马先生!”


  Evan笑着说:“不用马先生、马先生的叫我,可以叫我Evan,你是Riley的朋友,不要这么客气!”


  王一伦也说:“是啊,你叫马先生好奇怪哈哈哈,我都叫他Evan的。”


  菜色上来,Evan一直很照顾两人,非常的有绅士风度,易恩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王一伦,这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谈到爱好,原来Evan喜欢滑雪和打网球,连爱好都这么有品位。


  “易恩喜欢网球吗?”Evan微笑着问易恩。


  易恩回答:“喜欢,我喜欢看人打,特别是喜欢看《网球王子》,但是自己打不好,我比较擅长打篮球。”


  王一伦插道:“你要打网球可以叫Evan教你了,他可是网球高手,以前在学校的时候还是学校校队的呢!”


  易恩忙摆手,“这不好吧,马先……Evan应该很忙的,还是算了吧。”


  Evan说:“没关系,我也不是无休假的人,这样吧,周六我们一起去练练?”


  王一伦很乐意,“好啊,好啊,那就这么说定了啊,易恩去吧。”


  周六,三个人真的如约到了网球场,这是一个露天的网球场,很大,Evan先和王一伦打了几场,王一伦累到不行了,要歇会儿,叫易恩上场。


  易恩其实挺怯场的,自己真的没打过,上一次打还是中学的时候,但是没办法啊,必须上场啊,于是就被Evan打得惨无人道!根本变成了易恩这个人形发球机器,一个球都没接到,但是却激起了易恩的胜负欲。


  Evan喊了暂停,走到易恩的身边。


  “你太紧张了,放轻松一点,这不是比赛,我们就是练习而已,手握球拍不要那么紧,放松一点,还有你的神经不要崩这么紧,这样反而限制了你的动作,OK?”Evan轻声细语的教他如何握球拍,如何接球,如何用力,手把手的教他怎么挥拍,易恩能感觉得到对方有力的胸肌贴在自己的背上,居然心跳加速了!脸也红了,幸好可以当做是累的,不然易恩真的想找地洞钻进去了!


  “听懂了吗?”Evan已经问了他几遍了,对方还是没有回应,又更近的贴上易恩的耳朵,轻声的又问了一遍:“你听懂了吗?”


  易恩回过神来,忙点头,“恩恩,听懂了!”


  Evan好笑的放开他,走到他面前,说:“那你自己再练习练习吧。”然后自己走到伞篷下坐在王一伦旁边喝水。“


  “你这个朋友耐力挺好的。“Evan想说的是被自己那么强力的回球,居然还能站在那里挥拍,体力确实厉害。


  “当然了,我们局里,就他跑得最快,每次在街上抓小偷都毫不费力,我们局的小偷终结者!“王一伦自豪的像是自己是那个小偷终结者一样。


  Evan喝了口水,意味深长的看着球场里毫不懈怠的挥球拍的男孩子。